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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0477

和通泊之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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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15:45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4 15:47 编辑

第十九章:清北路入侵军的覆灭

雷霆之夜

索伦兵团的疑云:

        6000殿后军中有2000索伦兵,塔尔岱的1000人被歼灭了,在丁寿的东翼里西弥赖统帅着1000索伦兵。这部分索伦兵在准军切割丁寿部的时候被切割在外,或许是因为准军擒贼擒王选择先歼灭丁寿部,或者是因为在丁寿由步兵线列,转换成空心方营的时候,西弥赖的索伦军由于没有这样的阵型转换的战法训练,被丢在了外面。这部分索伦兵的战况,是一个历史疑云。
     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说,是西弥赖命令他们救援丁寿,结果一营溃散。《永福密访调查》上说是1000索伦兵由副都统马尔齐、西弥赖率领,断后行走的时候,准军攻势猛烈,索伦兵不能站稳,西弥赖、马尔齐尽管站稳,但索伦俱弃逃。永福的调查,索伦兵是在准军猛烈的攻势下被击溃的。马尔齐被击毙,西弥赖自尽。《永福调查密访》还有一版说:“丁寿等被围后,准军攻势很猛,西弥赖、马尔齐率领东山殿后军1000人扎营不定,西弥赖、马尔齐纵然制止,但索伦兵俱弃营帐败逃,西弥赖、马尔齐自尽”。也有满文档说,索伦营中的李色、奔德尔图散布绝望言论,这1000索伦兵俱溃散,仅仅留下布尔沙、博赖等九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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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在和通泊之战战后,傅尔丹逃回科布多,他逃回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将和通泊之战失利归咎于这1000索伦兵,盛赞傅尔丹兵团的4000满洲兵,傅尔丹此番推诿流毒很广,首先雍正、乾隆就延续了他的看法,给定了调子,剩下的编写《方略》《实录》《志》《传》的都沿用了这种钦定的调子,说西弥赖的1000索伦的溃散导致和和通泊之败。
       我们要说以下几点:
       首先西弥赖的1000索伦兵是在丁寿被围,殿后军被歼,大势已去的时候,判断北路入侵军大势已去,必定覆灭的情况下溃散的。其实丁寿也知道自己已败,他下令兵丁各自溃散,就是例子,为什么丁寿能下令自己属下各自溃散?而西弥赖非要自己属下1000索伦去做炮灰呢?即便是傅尔丹也知道自己败亡于此,为什么一定要1000索伦去做无谓的炮灰呢?
      其次,西弥赖的这1000索伦是在准军猛烈的冲锋下溃散的,按照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西弥赖还要让这1000索伦去救丁寿,要这1000索伦死战不退,被全体砍死在阵地才算好索伦,凭什么?索伦营溃散的原因,是他们有能力溃散。良好的技能,卓越的野外生存能力导致他们没有被全歼,而其他部分清军根本无力逃亡。这点以后再说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15:47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4 15:49 编辑

第十九章:清北路入侵军的覆灭

雷霆之夜

承保和察哈尔蒙伪军



        丁寿6000殿后军中,除了东翼、西翼,还有居中策应的承保。
       承保军战况如何?目前在满文档未翻译前暧昧不清。承保和常禄都是察哈尔都统,因为指挥语言的关系,属下应该是察哈尔兵。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里说,傅尔丹派承保救援丁寿,因为天黑,没有实施救援。这里《入侵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又大概率的说了谎,傅尔丹什么时候派承保去救丁寿?天还没黑的时候吗?可丁寿是在天黑后遭到切割的。再说承保本身是殿后6000人里的一部分。本身就在准军的袭击中自顾不暇。
       在1731年7月24日,农历6月21的第四日之战中,殿后的察哈尔蒙伪军也遭到袭击
       被准军俘虏逃回的,正红旗察哈尔营的巴亚斯呼郎称:“开战第四日黄昏,准噶尔军来攻打察哈尔伪军的营盘,我们即起身走动,那时候,我哥哥纳森中了火绳枪不能骑马,我随挽随上马,走了二三十里,因天黑看不见道路,我哥哥又受伤不能勉强,于是进入树林休息,我不忍心抛弃哥哥,在距离哥哥一箭地的地方牵马躲藏,第二天准军搜山,我被俘,我哥哥不知去向。。。。
       被准军俘虏逃回的,察哈尔正白旗兵丁纳图里称:“在开战第四日清军收兵转回的时候,我们且战且退,因为我骑的马被火绳枪射中打死,我右胯上面软肋夹缝处中了铅弹,直从臂上穿出,我即昏迷不醒,被准军俘虏。。。。
        察哈尔营也遭到准军袭击,部分蒙伪军被击毙或者被俘,部分溃散。据战报在第五日的战斗中,在沙津达赖营中显示有察哈尔兵。那么说明,在第四日的雷霆之夜里,一部分察哈尔兵逃到了沙津达赖的阵地。至于承保,他也在雷霆之夜逃出生天。逃到沙津达赖或者傅尔丹大营,甚至在和通泊之战中活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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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历史往往不是《实录》《入侵方略》《志》《传》等等给你展示的那些,历史往往是他们在极力掩饰什么?那些掩饰的才有价值。承保的记载就暧昧不清,需要很多片段去做出真相的拼图。
        不忍心丢下哥哥逃亡的巴亚斯呼郎也闪烁着人的气息,我喜欢在极端残酷中闪烁着的人味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15:50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4 16:00 编辑

第十九章:清北路入侵军的覆灭

雷霆之夜

傅尔丹阵地


         傅尔丹阵地中,傅尔丹在干什么?难道他不知道丁寿断后军被围了吗?难道他静静的看着丁寿的6000人,被各个击破歼灭了吗?他是无动于衷吗?不是!傅尔丹在雷霆之夜也被围了。
       证据有这么几点:丁寿部下的金柱,在丁寿下令各自溃散,逃往傅尔丹阵地或者各自散出的时候,带着几个前锋在混战中夺路而逃,原本想逃往傅尔丹阵地,但他在雷霆之夜天微亮的时候到傅尔丹阵地的时候发现,傅尔丹大营已经被围困已经进不去了。金柱只得逃往科布多。
     傅尔丹在雷霆之夜,其实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可能被全歼,他派营中黑龙江佐领巴都玛、黑龙江协领布尔沙带领50精兵在混战中冲出,这一小队带着傅尔丹的将军印敕,傅尔丹令他们带着印敕冲出去传信,告诉科布多,傅尔丹清军被围,丁寿、西弥赖等自尽,殿后军完了。在危机中,傅尔丹派人送将军印敕,一则说明傅尔丹在雷霆之夜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难逃生天。还能说明傅尔丹很冷静,因为此时的科布多都是些羸弱的车兵、满兵,陈泰带2000满洲兵在科布多河东,敌不过准噶尔大军,其他增援清朝北路军的队伍正一千为一队,两千为一队陆续前往科布多,如果不传递消息,准军很容易突袭科布多,顺便一口一个的将这些增援的队伍全部吃掉。这是最后的兵力,一旦被陆续吃掉,雍正朝的满清就灭国在即了。所以傅尔丹派巴都玛、布尔沙带将军印敕冲出,说傅尔丹已败,准军将从科布多河而来,要科布多城和这些星散的陆续而来的部队立即做好防守。
       这个带着傅尔丹将军印敕在混战中冲出的布尔沙,不知道是不是西弥赖营中的索伦兵,我们知道在西弥赖索伦兵被冲溃的时候,阵中留下布尔沙、博莱等九人。如果是这九人在混战中逃入傅尔丹大营,傅尔丹又令他们带着将军印敕混战中冲出,这个布尔沙可谓忠勇。
        但无论如何,傅尔丹在雷霆之夜就已经被围,傅尔丹在雷霆之夜就知道丁寿、西弥赖等殿后军的覆灭。
      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里混淆了这个时间点,这两份记载说觉罗海兰22日在乱军中冲出,丁寿、苏图、马尔齐俱自尽,西弥赖令索伦兵援丁寿,索伦兵溃逃,西弥赖亦自尽。这两份记录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混淆时间点,好像丁寿殿后军的被歼灭,索伦兵被击溃是在22日。导致很多研究者都不加甄别,散布流毒。真实情况是在农历6月21的雷霆之夜,傅尔丹就知道丁寿军团被歼灭,西弥赖自杀、索伦兵被冲溃的消息。而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为什么要玩文字游戏,混淆他们死在了农历22日呢?
      总之,丁寿殿后军在雷霆之夜被歼灭,傅尔丹阵地在雷霆之夜被围。
      丁寿殿后军在雷霆之夜被歼灭,傅尔丹阵地在雷霆之夜被围。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混淆了记载,让丁寿兵团晚死了一天。能读懂满文       《北路军军务档》的,一定注意一下,带傅尔丹印敕混战中冲出的布尔沙,和西弥赖营中兵丁溃散只留下的9人中的布尔沙,是否是同一人?或许写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的算时间是以子时(凌晨一点到三点)算一天的开始?后半夜算22日?但观众们记得,丁寿兵团在太阳升起前即陨落,傅尔丹阵地在太阳再次升起前就被围数重就可以。
第四日雷霆之夜的战果


       丁寿殿后军6000正兵加属役,除了在准军合围之外的1000索伦兵团、承保察哈尔蒙伪军被击溃,其余基本被击毙或被俘,高阶将领丁寿、常禄、苏图、西弥赖、马尔齐被击毙或自尽,海兰在乱军中冲出逃往傅尔丹阵地,承保逃往傅尔丹阵地。从夜间9点天黑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天亮,决战在6个小时内结束,傅尔丹兵团阵地被围。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16:09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4 16:10 编辑

永远的小策零


     我不想把感情过多的写入这个文章

     但我无数次的想象过这个雷霆之夜的画面,黄昏,雷霆,狂风、森森然阵列的两军、神圣的阿尔泰的高山和大地。

      在雷霆之夜身先士卒、率先冲锋的小策凌敦多布疾驰而来,狂暴的冲入入侵清军的阵地

      我总觉得,这个时刻,是我们蒙古民族最伟大的时刻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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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16:12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4 16:13 编辑

开战第五日


       1731年7月25日,农历6月22,和通泊之战开战第五日。本日无战事,双方修整。
       经过第四日雷霆之夜,准军受伤的官兵要治疗,弹药要补给,俘虏要审讯、押解一处派发到战俘劳动改造营,准军还要搜山,追捕残敌。
      清军傅尔丹阵地已经被围,他还在等丁寿兵团的消息,是否还有人从混战中逃往傅尔丹阵地。突围还是坚守,对于傅尔丹是个最重大的问题。如果傅尔丹据守阵地,挖掘据马沟,战壕,死守阵地是一个选择,但是能死守多久?如果没有援军,死守阵地将和喀喇乌苏之战一样,能守一段时间,最后还是会活活饿死在壁垒内。但是清朝援军能来吗?能来多少?清朝北路军的精锐在雷霆之夜基本被击毙了。科布多的绿营车兵6000、满兵1300、阿桑、陈泰的2000满兵,即便是有能力卓绝的将领统帅,远道而来,会不会也只是给准军千里送人头?况且清军里能统兵善战的将领,不是在雷霆之夜被击毙,就是被围在傅尔丹阵地。
     第五日的修整之日,准军营中送出一名清军俘虏,一个被俘的索伦军官被派往被围中的傅尔丹阵地,传递了准军要交换战俘的消息,准军表示:“清军准军为什么这么拼命交战?清军要释放俘虏的我们准噶尔宰桑郎素,准军将也会将被俘的清方的人,大臣的尸体交还给清军,彼此讲和。等因派遣”傅尔丹表示:“准军想交换郎素很容易,只要小策凌敦多布将军立即派遣使者讲和,现在立即来,等因遣往”,传话的人走后,在第五日没有任何消息。
      第五日,是双方修整的日子,颇具回味的事情是准军派传话人,要交换准军被俘的郎素。这个记载是清朝单方面的记载。无法确定记载中是否有水分。但是无论是傅尔丹,还是小策凌敦多布都没有外交权利,都没有撇开中央和对方敌将单独媾和的权利,这点大家都知道。傅尔丹不是傻瓜,他会相信吗?对于傅尔丹阵地里的残兵,无论是突围还是死守,在做出这两个选择前有个前提,就是傅尔丹首先要做到固守阵地,不被准军一举强推。第五日是傅尔丹的挖壕日。抓紧时间先挖壕,别被准军强推了是正事。
       对于小策凌敦多布,交换俘虏换回郎素真的能骗傅尔丹待在阵地吗?郎素对于准噶尔也许重要,或许郎素就是间谍,引诱清军到奇林路口的间谍。但交换的清军战俘、战死清军将领尸体对于傅尔丹,一点都不重要。起码和清朝北路入侵军残军和傅尔丹阵地的大臣们比,小策凌敦多布交换的条件一点都不重要。傅尔丹该突围还得突围。
       第五日,是平静的一日,是诡异的平静的一日。傅尔丹阵地的入侵军在不歇的挖战壕,修筑工事,雷霆之夜逃出生天的清军在群山中向科布多狂奔,准军在搜山、追捕残敌、治疗伤员和归类战俘,修整武器。清军的营中大人们在商量是坚守还是如何突围,准军在确定俘虏讯息,清军阵地构成情况,各部分如何部署。这是一个忙碌的但又平静的一天。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16:13:51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4 16:15 编辑

第十九章:清北路入侵军的覆灭

第六日:沙津达赖营的溃败



         1731年7月26日,农历6月23,和通泊开战第六日。
         平静了一天之后,在第六日,准噶尔军中又派一人,还有前日来的索伦战俘,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位准军俘虏的清军将佐,这个人是清军土默特营叫拉嘛扎布的人。估计是要用拉嘛扎布交换郎素,并说我们的宰桑现在就来。清军发现包围他们的准军越来越多。傅尔丹说:“既然讲和,为什么来了这么多准噶尔军队?”。
       为什么来这么多准噶尔军队?一则可能是用强大军力压迫傅尔丹交换郎素。另一则在交换完郎素还要消灭傅尔丹的清朝入侵军。郎素是否被交换释放?不得而知。但战事必定会再起。
       准军在开战第六日,农历6月23再启,又是晚上,又是夜战,准军在第六日夜幕中,对沙津达赖的阵地发动猛攻,沙津达赖阵地溃散,兵丁丢了阵地向科布多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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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傅尔丹兵团分为两部分,傅尔丹部和沙津达赖部。沙津达赖营地里喀喇沁、东土默特蒙伪军正兵800人,还有一些在雷霆之夜溃逃在沙津达赖阵地的察哈尔兵丁。大约1000人左右。准军俘虏了数千清军战俘,通过审讯、政策攻心、大部分清军入侵军认识到自己入侵他国的罪行累累,积极的供述清入侵军的部署,准军汇总情报,在第六日夜选择扫除傅尔丹外围,先击溃傅尔丹的断后军,沙津达赖的阵地。在夜幕中无数准军冲击沙津达赖阵地,1000正兵和属役组成的的阵地根本无法抵抗,一夜即被击溃,沙津达赖属下蒙伪军向科布多逃窜,准军并没有以歼灭蒙伪军为目标。毕竟从《卫拉特法典》以来,这些都是同血之族的统战对象,尽管腐朽反动的沙津达赖等上层贵族,成了满洲皇族的女婿,成了伪军。但对于广大的底层民众,还都是准噶尔的统战对象。       第六日夜战之后,沙津达赖阵地被准军夺取,沙津达赖以及属下被击溃,向科布多逃去。黎明时分,只剩下傅尔丹阵地孤营。簇立在莽荡荡的蒙古大地。
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16:16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4 16:18 编辑

第十九章:清北路入侵军的覆灭

第六日:永国、海兰、戴豪之死

1731年7月27日,农历6月24,和通泊开战第七日。


        沙津达赖阵地被击溃后,清北路入侵军只剩下傅尔丹大营。营中有4000满洲兵,其中京旗2000多,奉天600多,右卫500多,吉林乌拉400多。当然还有大量将军和将官以及大量的属役(官阶越高,属役配比会越多)。
      《入侵准噶尔方略》《雍正实录》对第七日的战役记叙极为隐晦。毫无缘由的记载“随印侍郎永国、觉罗海兰、戴豪俱自尽,傅尔丹让兵从各自阵地撤回,排成步兵空心方营,将辎重设于中间,达福、舒楞阿殿后,承保统右翼,马尔萨统左翼,傅尔丹、巴塞、查弼纳往来巡视,德禄捧印敕起行,准军三万,四面攻我。。。”这两份记载很隐晦,想隐瞒的是,在准军的冲击下,导致永国、海兰、戴豪的被击毙或者被围自尽。记载颠倒了因果关系,准军袭击傅尔丹阵地导致清入侵军三员将领阵亡是因,受创后的傅尔丹阵地于是排成密集的步兵空心方营是果。
      清军的将领永福后来密访调查和通泊之战,永福说:“战斗直至农历6月24,因此吉林乌拉右翼三旗(阵地在冲击下)略动,唯镶红旗参领赫保率他旗下兵丁,并不行动。准军从我清入侵军阵地南冲过来,我入侵军齐声呐喊而战,使准军撤退。。。”单永福版本叙述的第七日战斗,隐晦了永国、海兰、戴豪的死。
       永福还用壮怀激烈的笔法记叙和傅尔丹阵地4000满洲兵的话:“我们都世代享受国家的厚恩,哪能丢弃傅尔丹将军和大印逃跑?我们只有奋力作战,死就死了!如果玷污主上厚恩、满洲名声、长辈脸面逃脱,有什么面目见人?拼命作战而已,这里就是埋葬我们的地方(表示誓死的决心)”一句话总结就是-----誓死保卫傅尔丹不做逃兵。于是傅尔丹下令收回各个阵地清军,集合在一起,排成空心方营,在25日突围而出。
       综合这两份记录,24日也曾发生激烈的战斗,永国、戴豪、海兰在战斗中被击毙,或者无奈自尽。几份记载都在隐晦这三员将领的死因。希望能早日翻译《满文北路入侵军军务档》用碎片去做个拼图,找出他们在隐晦什么?
       小结一下第七日战斗:战斗从第六日击溃沙津达赖阵地一直持续到第七日(农历6月24),准军持续打击傅尔丹阵地,清军将领永国、戴豪、海兰被击毙,傅尔丹战线上有些阵地也有被突破的现象,阵地中仅存的入侵军官兵都表示,用必死的决心誓死保卫傅尔丹,不做逃兵。傅尔丹集合了各阵地的清军,排成空心方营,在25日突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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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 多份文件都在隐晦第七日战斗的细节,用叙述的先后,倒置了因果关系,而且明明是在25日突围,而《入侵方略》《实录》却要记载为24日。这种利用记载的模糊,让将领晚死一天,虚构一次救援,将领莫名奇妙的自杀,让突围早发生一天的现象有几处,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?隐晦失利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理由,我觉得更主要的要从清军的军纪惩罚制度入手,结合更多的一手资料去破解其中的原因。永福记叙的:“因此吉林乌拉右翼三旗略动”这个“略动”极其模糊,是阵地被冲击,防线动了的意思?还是有溃逃而出的意思?永国、海兰、戴豪之死,和这个“略动”是否有关系?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4 22:41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9 15:17 编辑

第十九章:清北路入侵军的覆灭

第八日:傅尔丹结方营的逃亡之路

1731年7月28日,农历6月25,和通泊开战第八日


         第八日:傅尔丹集结剩余残兵结成步兵方营,边打边逃,企图逃往科布多。
         在网络世界上有一种误解,认为清朝是只会鸦片战争中八里桥之战中,无脑骑兵冲锋的军队。过度迷信“密集火枪”“连环射击”“排队枪毙”“空心方阵”“空心圆形火枪兵阵”等等,认为这是一种西方专有的先进的战法,其实在康熙、雍正时期这些是清军最惯常的战法,本文中从巴里坤之战到和通泊之战,清军多次使用这些战法。傅尔丹也想凭借这个战法实现突围,傅尔丹将火枪、火炮、弓箭兵组成空心方阵,外围用密集的火力和远射兵种,辎重和战马在中间,塔尔岱前锋,达福、舒楞阿殿后,承保右翼,马尔萨左翼,傅尔丹、巴塞、查弼纳往来巡军,德禄捧印信。步兵方营优点是防护面大,但因为要保持阵型行军速度很慢。
       傅尔丹设置步兵方营突围,不仅是因为能保持阵型火力密集的特点,而且也符合阵中兵丁的特长,目前阵中这些兵丁久居城市,疏于马背上的骑术,野外生存能力差,但是射击准确度、火枪连环射击的小组之间相互衔接做的好,所以傅尔丹不会排出火枪骑兵和长矛骑兵为主的骑兵突击阵型,傅尔丹用了步兵密集火力的空心方阵。
      此时傅尔丹已经过了地理上的和通泊断裂进入山路,往科布多逃窜的路上,用步兵方阵突围,就不能使用大队清军走中间,两股清军排架两侧山梁行军法,排两侧山梁,走中间是深入敌区的战法。在崎岖的阿尔泰山逃回科布多的道路艰难,但两侧的山峦能防止骑兵冲击两翼,先头部队受阻也少,但殿后部队对遭到无休止的冲击,一旦行军就难以停下来,一旦停下就会被再度包围。
       这几年的准军和清军的战法基本上有这么几种形式:双方接触的时候,清军会排成密集的线列,以火枪、弓箭、火炮组成强大的远射输出,准军当然很少正面用火枪骑兵和长矛骑兵冲击,准军会用骑兵迅速冲击线列清军的两翼。如果清军线列两翼受到冲击,清军会变化线列为方阵或者圆阵,准军会用散列,还有巨型火绳枪狙杀密集的清军,更多时候,准军会用更番叠战法对应清军,准军骑兵分散为很多支,每支300到500人,或者700到800人。尝试着冲击,寻找突破口,不成就回到营地。另一只接着尝试着冲击。清军如果从方营里放出清军骑兵,准军会引诱他们离开清军大营,然后用局部人数上的优势歼灭清军骑兵。如果清军不派出方阵中的骑兵,准军就这样用小队骑兵在周围轮番尝试冲击,准军轮流休息,牧马,调整马力。清军整日列队导致体力下降,准军到了夜晚,又来夜战、夺马、劫营、狙击,导致清军夜间也人不得休息,马不得牧放吃草饮水,几天就马饿人病。遇到准军更番叠战,清军一般会占据高地,用地形防止准军冲击。如果清军占据高地,准军又会四处设阵地围困,打击后勤、打击必须外放牧养的马匹,然后饿死、渴死清军。对于傅尔丹排出的方营,准军会用更番叠战应对,准军也会在每人几匹的副马上做一些假人,一是造成人数众多的假象,还能用极少的人造成假进攻,用最少的人马体力消耗,去换取巨大的清军人马体力耗费。傅尔丹逃回科布多的道路,注定是一次极其艰苦的逃亡。准军会昼夜追击,傅尔丹会停不下来脚步,稍微阵型松懈,注意力不集中,火力、意志松散就会立即覆灭。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5 11:16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5 16:59 编辑

第八日:科布多河东岸


        第八日,在和通泊结成方营逃亡的傅尔丹开拔,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科布多河东岸,雷霆之夜逃出清军阵地的兵丁逃到这里,雷霆之夜在被围的傅尔丹阵地中,被傅尔丹派出传递消息的黑龙江佐领巴都玛、布尔沙等逃到科布多河东的清军卡伦,卡伦侍卫乌林泰立即带着他们见了在科布多河东的清将陈泰、阿桑。此时清军后续部队知道,在和通泊清军完败,傅尔丹被围,殿后军被全歼的消息,巴都玛、布尔沙传递了傅尔丹重要的口信:“一面要往科布多城派兵,一面要往科布多河东派兵”。傅尔丹命令立即派遣援军到科布多城,是怕准军顺势追击而来,强推科布多城,所以要立即加强科布多城防。傅尔丹下令清军往科布多河东派援军,是为了救援傅尔丹。
       在巴都玛、布尔沙逃归陈泰、阿桑处的时候,西弥赖营中溃逃的索伦兵李子、奔巴尔图也逃到这里,在叙述了雷霆之夜的丁寿部清军覆灭等消息后后,他两还说:“准军由科布多河两岸来战,看准军的兵力,似乎有3万”
       李子、奔巴尔图的消息,记载的极为模糊,不知道“准军从科布多河来”是未来式?是现在式?还是过去式?这句话显然不是过去式,也不可能是现在式,因为第八日农历6月25,准军正在几百公里外追击傅尔丹方营,而且陈泰、阿桑就在科布多河东岸,如果这句话是现在式,陈泰、阿桑的卡伦哨兵会发现,用排除法,李子、奔巴尔图说的是未来式,说的是:“准军将从科布多河两岸过来”。        与此同时,雷霆之夜从丁寿殿后军中逃出的金柱、黑达色也逃到这里。报告了雷霆之夜丁寿部被歼,傅尔丹被围的消息。
        几个月之后,在第八日科布多河东岸的几组关键人物都受到傅尔丹的惩处,受傅尔丹命令杀出重围的巴都玛、布尔沙,镇守科布多河东的陈泰、阿桑,以及从西弥赖营中逃出的李子、奔巴尔图,金柱和黑达色,甚至是极为尽职的乌林泰都会受到惩处,甚至杀头。这是为什么?是因为他们这三组人,包括几乎所有剩下的北路清军,清军和喀尔喀的蒙古王公和军队,都做出了傅尔丹的北路入侵军将再也回不来了的判断。也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救援,甚至可以说,此时清军根本无能力救援傅尔丹,傅尔丹所带的是清军中最精锐的部分,北路军几乎全部的指挥系统、将官体系,剩下的分散在各地的零星清军,由谁组织有效救援呢?。心被打散了,恐惧攀上所有人心头。           
      1730年巴里坤之战,小策凌敦多一战破岳钟琪之胆,如今小策凌敦多布在和通泊又一剑霜寒北路军。

傅尔丹逃亡路线.jpg



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7-9 15:02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0477 于 2018-7-9 15:18 编辑

第十九章:清北路入侵军的覆灭

第九日:


      1731年7月29日,农历六月二十六,傅尔丹还在排成方营逃亡,准军在追击,准军轮番休息,清军昼夜不歇。傅尔丹的逃亡路线,必定是依据水源,脱离水源的话,很容易造成土木堡的战例。科布多河东的阿桑和陈泰,已经发布消息给科布多城的衮泰和胡杰,科布多城发消息给驻扎在博尔济关的查克旦、车布登,锡保、巴里坤的岳钟琪,查干廋尔的军营,以及喀尔喀的王公们。

       而傅尔丹正在和准军演绎这一场步骑相抗的战例。
        1:步骑相抗的战例
        傅尔丹结成步兵方营后,战役变成步骑相抗的战斗。傅尔丹麾下原本也是骑兵,但傅尔丹对清军组成骑兵突击队形和准军骑兵相抗没有信心。因为此时麾下的清军大多都是城市驻防满洲兵,城市的特点导致这些满洲兵疏于马术,在马术上根本不可能和终生生长在马背上的准军抗衡。清朝皇帝多次要求城市驻防满洲兵不忘“骑射”根本,但这些兵没场地啊!“跑马圈地”运动停止后,“骑射”在城市驻防兵能力中下降是必然的。但傅尔丹此时麾下的满洲兵不是一无是处,此时城市驻防兵的步兵队列,步兵阵型转换,步兵连环射击,步射精度,火炮使用等方面是极其卓越的。其实准军也会经常从骑兵转换成步兵战斗。
        2:和通泊之战后傅尔丹方营,指挥系统极为强大,大将军、副将军、国防部长、参赞总参,各级都统都统领自己属兵,指挥系统丰富强大,军队纪律极好,而且天气极好,是最舒适凉爽的阿尔泰夏季,撤军途中一路上能有河流水源,后勤辎重极其强大,因为有许多马匹能驮载辎重,清军弓箭中也配备有轻箭,稍微压制准军轻骑兵,傅尔丹火枪、火炮弹药充足,能抵御准军重骑兵冲阵。直观上看傅尔丹还有一搏的实力。
        3:“密集的步兵阵型真的能克制骑兵吗?”,能!也不能!。密集的步兵阵型在军纪极其严明,训练极其有素,指挥极其得当,后勤极其丰厚,远射极其强大,天气极其良好,士兵极其善战的条件下,七个“极其”的条件下能抵御骑兵的几波冲击。但是骑兵对付密集步兵的最经济最有效的战法是什么?不是无脑冲锋“一波流”,是更番叠战法。
       准军此时分为两拨,一拨半日休息,睡觉。战马、副马、驮马、走马由孩童牧放修整轮休。另一波到战区轮战,到了战区每一组几百骑兵,一组和一组之间轮流骚扰清军密集步兵,让清军24小时都保持队形站军姿。傅尔丹在结成方营撤退的时候,要不停的行军,仓促之间吃口干粮,马匹饮水也很仓促,战马不得牧放,夜间也不得休息列阵行军,还会遭到巨型火绳枪的阻击和轻型骆驼炮的轰击,劫营和劫马,人和马体力消耗都极大。丢弃的辎重会越来越多,追击的准军会越来越肥。傅尔丹阵中人和马如果受伤,将极大的拖累阵中行军速度,实在不行,就只能将伤病和伤马留给追击的清军。骑兵和步兵的耐力消耗战其实是以这种形式进行的。
        4:傅尔丹的方营和准军的“步骑相抗”其实也是非典型的。首先准军此时一万多,清军有4000正兵加上数量庞大的属役,准军有兵力上的优势,其次傅尔丹阵中其实有大量马匹驮着辎重,一路又拥有水源,天气又极其良好,如果是纯粹步兵,以40天为一个战役期,一个步兵要背负多少公斤水?多少公斤粮食?几壶箭羽?多少出火药?几千铅弹?盔甲战弓,斧钺钩叉,帐篷,据马,火炮,如果是冬天辎重更是成倍,一个纯粹步兵要成为背负几百公斤的机甲高达战士?纯粹的步骑相抗,在清军和准军的战役中基本没有,即使岳钟琪的西路入侵军中的步兵,也是有大量驮马的。
     5:想起李自成的农民军在初期,被洪承畴、卢象升几百明军骑兵追杀的上万农民军溃不成军,初期的农民军手里有几个窝头?右手边有几根箭羽?手里是否有个木棒?步骑相抗,步兵必须要在“七个极其”的情况下,能顶住重骑兵几波冲击。步兵绝大多数是一冲即溃的,但也有贸然的骑兵将领惯性的以为步兵一冲即溃,结果碰上聚齐“七个极其”的石头。但小策零顿多卜不是这样的将领,小策零顿多卜能看得出傅尔丹军阵的气象。他耐心的用更番叠战和傅尔丹进行着人马相抗的耐力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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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清军方营,前进方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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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方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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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洲方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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